男生包揽数学集训队，女生去哪儿了？教育断层藏在日常里

名单公布了，六十个入选者全是男生，数学奥赛国家集训队里一个女生都没有，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出现，物理竞赛也差不多这样，每年都是男生占满名额，围观的人议论起来，有人提到男孩后劲足，女孩不适合学理科，还编出耀祖妈站起来的玩笑话，听起来热闹，实际上挺荒唐。

在这次名额分配中，湖北、浙江、北京和上海占据了超过六成的席位，人大附中表现突出，超过了上海中学，成为最大赢家。仔细分析可以发现，这并非因为某些地区学生更聪明，而是资源分布存在明显不平衡。一些地方连开设竞赛班的条件都不具备，更无法培养出顶尖选手。江苏、湖南等教育实力较强的省份，获得的名额却非常有限，这说明竞争的关键不在学生个体能力，而在于学校及所在地区的资源投入水平。

我见过不少女生，在小学奥数班里人数就比男生少很多，老师没有直接说不让女生参加，但家长自己先退缩了，觉得女孩学理科没有出路，不如把时间花在文科上，等到初中高中时，女生想要参加比赛，就得承受更大的压力，家里担心影响成绩，学校里没有女老师指导，连找到几个同性的队友都很困难，在这样的环境里，就算再有天赋，也容易被消磨掉。

近年来，武汉、成都和杭州陆续开设了面向女生的数学培优班，报名的人数不少，学生的成绩也相当不错，这说明问题不在于智力水平，而在于是否得到足够的支持。国际奥赛中也出现过女性金牌得主，例如伊朗的Maryam Mirzakhani，当年以满分成绩引起了全球关注。国内也有像王虹、刘若曦这样的女生，在省级比赛中表现突出，但到了国家级选拔阶段，她们往往因为心理压力大、训练强度高、社会期望重这些看不见的门槛而难以突破。

教育部在2023年发过文件，提出要打破性别刻板印象，但实际做起来很不容易，许多地方仍然默认男孩适合搞竞赛，家长也觉得投钱培养男孩更划算，结果就是男孩被逼着拼命练习，女孩却被悄悄劝退，两边都不是自由选择，而是被整个系统推着走。

从幼儿园开始，男孩常被鼓励去解决难题，女孩则被教导要稳妥为先，小学的奥数班里多半是男孩，初中家长愿意花高价给男孩请家教，高中女生参加比赛时心理负担比男生大得多，这些情况没人列进名单里，但它们早就决定了谁能等到最后的结果，名单只是最终一步，前面那十年才是真正的竞争过程。